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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怀了竹马的崽
林仰推开503包厢门时,听见服务生报出“消费总计八万四”的声音。陆闻坐在沙发中央,指间夹着的烟将他轮廓映得模糊——这个她暗恋了整个青春的竹马,如今像陌生人般对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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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仰推开503包厢门时,听见服务生报出“消费总计八万四”的声音。陆闻坐在沙发中央,指间夹着的烟将他轮廓映得模糊——这个她暗恋了整个青春的竹马,如今像陌生人般对她挑眉。八年前她带着双性人的秘密远走,以为再也不会与这个曾说要永远保护她的人重逢。如今他一身酒气,指尖划过她手臂的温度,让她想起那个在梧桐树下说“永远”的少年,只是那时她还不知道,自己的秘密会将两人的命运再次缠绕。
梧桐树下的秘密
小学时我总跟在陆闻身后,他爬树掏鸟窝我递树枝,他被老师批评我偷偷塞糖。梧桐叶落在他发梢时,他会笑着揉我头发,说“林仰,你真好”。那时我以为这就是喜欢,直到某次体育课我突然流鼻血,医生说我体内有多余的雄性激素。镜子里的自己让我恐慌,原来我和别人不一样。
后来我开始躲着他,怕他发现我的异常。他问我为什么疏远,我只能扯谎说要搬家。他沉默了很久,最后说“那我会想你的”。这句话像针,扎在我心口——我多想告诉他真相,却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。八年后我在机场哭到脱妆,行李箱里藏着诊断书,也藏着不敢回头的秘密。
重逢时的酒气与沉默
包厢里的水晶灯晃得我眼睛疼。陆闻突然笑了,带着点嘲讽:“林仰,你倒是混得不错,连五万四都能轻松拿出来。”我攥紧衣角,八万四是他今晚的消费,而我口袋里只有三个月的积蓄。他大概以为我回国是为了攀附,或者像当年一样,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。
他凑近我,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垂:“你当年走得那么干脆,现在回来做什么?”我心脏狂跳,喉咙发紧,只能别过脸。他的手指突然掐住我下巴,强迫我看他:“是不是又想玩欲擒故纵?”我别开眼,眼泪差点掉下来——这不是我想要的重逢。

误会像藤蔓缠绕
几天后陆闻约我在老地方见面,那家我们常去的糖水铺。他说他要结婚了,新娘是他公司老板的女儿。我握着勺子的手发抖,原来他早已把我从生命里剔除。他突然说:“当年你走后,我找了你很久。”我想问他为什么不找了,却听见他继续说:“现在看来,你大概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了。”
我终于忍不住哭了:“陆闻,我当年……”话没说完,他手机响了,屏幕上跳出“薇薇”的名字。他接起电话,语气温柔得像换了个人:“乖,我马上回去陪你。”挂了电话,他看我的眼神更冷:“林仰,别再演戏了,我没兴趣。”我看着他起身离开,糖水铺的灯光映着我苍白的脸,原来我的秘密和暗恋,在他眼里只是一场戏。
秘密的裂痕
那天我在医院复查,医生说我体内激素波动太大,需要立刻调整。我拿着药走出医院,却撞见陆闻的车。他摇下车窗,眼神复杂:“林仰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我下意识想躲,药瓶却从包里掉出来,滚到他脚边。他弯腰捡起,看见药瓶上的“雌二醇”三个字,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猛地转头,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:“这是什么?林仰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我浑身发抖,所有伪装轰然崩塌。眼泪砸在药瓶上,我哽咽着说:“我……我是双性人。”他后退一步,脸色惨白,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。我看着他震惊的脸,突然笑了,原来藏了八年的秘密,终究还是被他知道了。
爱恨在真相里翻涌
陆闻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会转身离开。他突然蹲下身,捡起我散落的药瓶,声音沙哑: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我愣住了,原来他没有走。他握住我的手,掌心的温度烫得我心慌:“当年你走的时候,我就知道你有事瞒着我。我找了你八年,不是为了让你告诉我这个。”
我看着他泛红的眼眶,突然明白了什么。他不是在怪我隐瞒,而是在怪我独自承受。窗外的梧桐叶又落了,像八年前一样。陆闻的声音带着颤抖:“林仰,我们……还能回到过去吗?”我望着他,泪水再次涌出——秘密揭开了,可我们之间的爱恨纠葛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