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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皆知太常寺少卿有两位最让人头疼的姑娘
折花宴上的玉瓣与泪痕姜明婉的红妆尚未备好,裴渡的目光却总追随着另一个身影。折花宴上,他亲手为姜明华折下满枝玉瓣,姜明婉却在无人处攥紧了衣角——下月初八,她将嫁作...
京城皆知太常寺少卿有两位最让人头疼的姑娘
折花宴上的玉瓣与泪痕
姜明婉的红妆尚未备好,裴渡的目光却总追随着另一个身影。折花宴上,他亲手为姜明华折下满枝玉瓣,姜明婉却在无人处攥紧了衣角——下月初八,她将嫁作他人妇,这是她给自己最后的体面。直到红烛燃尽,裴渡才惊觉,那个默默垂泪的身影,早已刻进他散漫的骨血里。
折花宴的风总带着甜香,姜明华穿着绯色罗裙站在花树下,裴渡的折扇轻点花枝,玉瓣簌簌落在她发间。旁人都道“裴郎对明华姑娘最是上心”,姜明婉端着酒杯的手却微微发颤——去年她也站在这里,裴渡却只是淡淡说了句“明婉的话,不必急”。姜明华故意将酒洒在裴渡袖口,娇嗔着“裴郎笨手笨脚”,他却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歪掉的珠花,语气是从未给过她的温柔。姜明婉转身离开时,袖中的手帕已浸满泪意——原来他不是不会温柔,只是他的温柔从不属于她。
红烛前的决定
红烛燃到深夜,姜明婉铺开素色锦缎,银针在帕角绣出并蒂莲。指尖划过“囍”字的金线,她想起裴渡曾说“明婉的嫁衣,定要最繁复的纹样”,那时她信了,如今却只觉得荒唐。下月初八的吉期近在眼前,她终于狠下心,将那叠写满裴渡名字的信笺,连同未送出的香囊,一并锁进了妆匣最深处。窗外传来姜明华的笑语,裴渡的声音隔着窗棂传来,她听得分明。原来这么多年,她像个笑话,守着无望的执念,如今终于该醒了。她将绣好的喜帕叠得整整齐齐,放在妆盒最上层——那是她给自己最后的念想,也是对过去的彻底告别。
散漫公子的幡然
裴渡起初只当姜明婉闹脾气,直到他路过绣坊,看见她亲手挑选的喜帕料子,才惊觉那抹素净的蓝,曾是她最爱的颜色。姜明华又一次使性子摔碎了他送的玉簪,他第一次觉得烦躁——这一次,他没像从前那样哄着,反而想起明婉总在他摔东西时,默默收拾碎片,轻声说“慢些”。他翻出那叠被锁在妆匣的信笺,字迹娟秀却透着绝望。原来那些深夜的等待、欲言又止的眼神,她都曾小心翼翼地藏在字里行间。裴渡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散漫,他总以为明婉永远会在原地,却忘了人心会冷,执念会散。
红妆未嫁,悔意已生
下月初七的黄昏,裴渡站在姜家门外,手里攥着那枝去年折给姜明华的玉瓣,花瓣早已枯了。姜明婉开门时,他声音发紧:“明婉,我……”话未说完,姜明婉侧身让他进来,将那叠信笺和香囊放在他面前,“裴公子不必说了,我心意已决。”姜明婉的声音很轻:“那枝玉瓣,我替你收着吧。”裴渡看着她眼中平静的决绝,终于明白,有些错过,或许真的无法回头。他转身离开时,听见身后传来“囍”字被拆开的脆响——原来她连喜帕,都不愿再留给他念想。